wingzdy's profile赎罪的暗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赎罪的暗室俯叹落叶,仰送浮云 无题我原以为我接受了纯净的民主和人权的教育便无处寻根,可留在国内的二十天让我得到结论那些只是昂贵而性价比极低的东西我此生无法享用,脚下这片土地才是我的归宿。我对污染并不抵触,对喧嚣亦能抵御,对独裁也无反感。我发现亲人亲戚朋友蜕变成人生的重要而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和他们的谈话中得到的启发远比我在美帝的丰富物质所得令我兴奋,低俗已被视网膜过滤可无视之,留下更为本质的关系和结构供思考。人声鼎沸的星巴克里我还能让被英语一直压迫的大脑重新全速运转起来,那种超高转速的快感真是好久不曾体验。 我以我自己的方式在进化,得到愈来愈多的帮助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向来作为不错的listener而得到帮助,但是直到现在才慢慢的开始在被动中寻找主动,帮助也渐渐成为了可调控的资源。listen是思维的背景,即时解读成形为一种能力,但归纳尚需磨练。 顺便想提一下ll的那套理论。语言不可能准确传达他的思维状态和成果,所以只能靠听者自身的实践来试图复制。我的理解是:攻击人的思维内核,继而观察反应,或者强行逆转某些功能来试图以此最终DIY人的大脑,这种试验令人生畏却又引人入胜。我毛骨悚然,但也愿意慢慢的实践之。 人类若是某种细胞,我自然愿意臣服于我的上帝。求得更好的生存是最真的虔诚。 可以回望不可穿越的时空啊从Reader上读到某博客上谈论青春的文章,一时间竟昏了头,胡乱去搜寻那个装着以前写过文章的文件夹,发现了这样两行字 总有一天,倦得不愿追逐,任水晶之墙散碎无数,划痛满是伤口的心。 幻想之翼不再张翕,愈合成背上的两道疤痕。这样,才不会忘记。 忆起这是高考完当天写下的一条QQ签名档,距今已有五年了。当时好像是这样想的,高考折磨的人太疲惫了,长大了也许会更累吧,总有一天会停止这样拼命地状态,不过内心应该已满是伤口,轻轻被往事一撩便开始发作。长大了便没了理想,被比作幻想之翼的退化,但是总会留些记忆,如疤痕刻在看不见的地方,也不会忘记。大致是这个样子。 看来当时猜中了结果,却没有猜中过程。还有一点失算的是现在的我不如当年写着自己的生活,只能空荡荡的凭借着这么些年来青春的印象去理解别人。偶尔的感动如云烟散尽,那个文件夹里面装得只是模糊的影子,稀松的可怕。 读的那篇文章实际是评论一部叫做“穿越时空的少女”的动画。看那部动画的时候我正是处在青春的末尾里回故青春的开始的时期,所以有着别样的感触,激动地想去弥补些什么。现在的我已跳出了那个首尾,离穿越时空的少女也渐远。不过,当时间拉长当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时候也许才更适合来理解这整篇动画。那篇评论提醒了我:女主角真琴的姑姑曾经安慰知道自己超能力后不安的真琴说,每个少女年轻时都能穿越时空的。若再看,我不会忽略这样的细节。 曾看到的其他评论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所谓“青春的感动”不是还处在青春期,没有什么回忆可谈的小孩子能感受的,趁着还青春,小孩子还是多制造些美好的回忆吧。 穿越时空的少女这动画是给那些青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只能从回忆中零星的捡拾的大叔们哭鼻子准备的,没有感受过的人又怎能有认同感呢? 这种组合很有意思三个人站在数学楼三楼中厅里。国籍不同:土耳其,俄罗斯,还有中国,操着三种口音的英语,却聊得颇为投机。可以一起为measurable function的别名mizerable function而一起笑的前仰后合,也可以一起数落拓扑里的各种T空间,开心的骂着数学的繁复。最后话题转到movie和animation,土耳其男人健谈,展开难以置信的知识面,如数家珍的谈论他心中动画和电影的top 10。俄罗斯女孩向我们俩为她心爱的电影做推介。我享受这个对我来说特别的时刻,其实谈什么并没有太大关系,只是这种形式太吸引人。 话题依然熟悉,但是聊天的对象从中学的好友转换成了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孩,和满嘴络腮胡子的土耳其男子。英语悄然间串联起了三种语言各自构筑的内心世界,少不了些许的误差,却忠实地传递着每个人心中不轻易开启却又弥足珍惜的感动。 我调侃俄罗斯女孩杀人的眼睛,魅惑的眼神,能同时跟两个国家不同年龄段的男人flirting。他俩大笑。 现在我想,也许这个时侯,我身上中文的防备已经解开,未来开了一个美丽的角度,顺着夕阳从屋顶照了进来。 不去散伙饭我干了什么最后一次散伙饭,将会呈现着各种被扭曲的人的关系。 我不想参加,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在一个不曾跟我建立足够多联系的小团里面,复制着着这个社会批量生产出来的行为,而不去思考什么。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真正临场,这样的抵抗终归于无效,而我也会趋利的走到另一个极端,选择去极力夸张我于他们的存在,忘我的,用来忘掉思考。但归于平静,作为一个疲于奔命的个体的无力感总会袭来。释放力量过后的疲惫,驱使着我继续着平常的轮转,而思考也显得那么不合适。 最后我没有去吃散伙饭,我选择和我的她在寝室里玩我曾经喜欢玩的游戏。游戏不过是用来麻醉一部分兴奋的神经,而唤醒另一部分。累了,我就懒得再设计一个接一个的策略,在杀戮中觅得快感。放掉那么多的控制权,让随机的事情来主导,如果最终的结局无碍,(事实上游戏都是如此),快乐便可以在过程中随处得到。意外之财或者阴险成功,都会让我开心。这只是游戏,不是人生,一个不会被任何潜在或者隐藏的关系所暗算的世界,可以让我的欲望自由伸缩而不计后果的地方。同时也希望她能在游戏中有好运,无所谓竞争,因为我和她在游戏中都只是被提着线的木偶,合作的漂亮即可。游戏最终因为电脑故障而中断,没有存档,不过我依然开心,游戏中的那个是比现实中更加真实的我。 胡乱的想着,没有逻辑,没有组织,思考着,然后呈现出来。 不去散伙饭我有点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我想和她呆在一起,我想着女生应该喜欢玩某一类型的游戏。然后我们一起玩。玩得高兴了结束了她回了寝室于是我有点兴奋开始思考,我发现我很喜欢把我当时极为模糊的感觉用语言再描绘一遍,成了一种可以辨识的东西。 于是这又变成了另一层现实。 有关申请申请的过程也许同时就是一个全面了解U.S的过程。 今天查自己邮箱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封很奇怪的信,署名Bruno Harris from Brown University。 记得前天的时候给这位教授发过一封询问学校情况的信(非套词),而且昨天已经收到了回信。今天信的内容竟然是Here is an additional suggestion。。。。。。当时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Brown大学的数学系教授竟可以这样认真的回复学生的来信,回完一封想到了需要补充的还要再补充一句,最后还加上I could perhaps give better advice if you gave me the names of one or two Nankai faculty who know you and whose opinion I could ask.大喜过望之余更是叹息,可怜自己根本无法把握这个去美国一流大学的捷径啊。可恶的GPA!!! 去年的这个时候,Bruno Harris先生来访南开,我和两个学长找去攀谈,还被请了吃饭。老人的慈祥至今仍历历在目,那份亲切还延续至今。U.S做数学的大牛,为人到如此境界,敬仰却也不觉得奇怪了。 |
|||||
|
|